[散文]文章的好坏!

duoduo 1 2021-06-12

写这篇文章前,我很是踌躇犹豫了一番,先是想到自己作文的资格,再是想到凭自己的才学根本不足以在这指手画脚,哗众取宠。于是,我又看了看最近在网上流传的几篇所谓的好文章,仔细斟酌回味了一番,顿时信心大增,才得以鼓足勇气写下此文。

  本人的父亲是一位十足的“书痴”,不论小品文,小小说,还是古今传奇,天文地理,文艺典故等等他都是来者不拒,一一品读。在他那个年代,钱确实是值钱,但他把上班换回来的血汗钱大多都花在了买书上,却丝毫不觉得心疼。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母亲就是倾倒在父亲的文采飞扬下,才得以有今天的我诞生。

  小时在父亲的影响下,开始偷偷的看父亲带回来的很多类似砖头般厚的书籍,比如四大名著,还有《狄公案》等等,其实根本看不懂,稍大些,便开始被其中的精彩故事和非凡的文笔所吸引,为作者的浓厚的文化底蕴和群书博览所叹服。再大些,便不满足于家中的藏书,在书店与校图书馆的路上开始徘徊。那时候的书商还不懂得用花花绿绿精美的包装来衬托书本内容的不足,但凭良心来说,当时的书本大多内容还很过得去,无需外表的包装。反而不像如今的书籍,外表华丽异常,令人见书皮已经大悦,于是满心欢喜付了那价格不菲的帐,小心翼翼捧回家中准备一饱眼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书贩子当成了垃圾桶。起初我在书店挑书的时间比较短,拿出一本书三下两下很容易就被其中的内容所吸引,废寝忘食,在那呆一天也不过最多看完一本书,如今倒好,可能是人大了,理解能力大增,档次也提高了,在一个所谓的本地最大的购书中心那一排排陈列整齐的书架前度着方步溜达了几个小时,这翻翻,那敲敲,犹如修电器的,要么一上午看好几本书,要么一本书也没看到。确实不是我挑肥拣瘦,营养不良,而是那些书不是一翻开序读不到一两行,就已猜到内容,便是读完最后一页也想不起内容,抑或以为我们中国人文化素质提高很快,犹如大炼钢铁那回,连卖菜的也开始出书了,可惜做的文也也让人嗅到“菜”的味道。有些更直接,看完一章书,犹如免费做了一次爱,大汗淋漓,疲惫不堪,让人无力再往下翻。于是,掩卷反思,顿觉共产主义指日可待,毕竟改革开放的步伐普及得太快,已经开始在文学的道路上一日千里。只是,我看着旁边书架上诸如鲁迅钱钟书等前辈的大作有些茫然,于是,我分不清文章的好坏。

  其实中国人历来没有一种立场鲜明的评判文章好坏的标准,这就促使了文坛的动荡不

  安,让很多狗屁不通或略有所通的狗屁文章浮出水面,招摇过市。糟糕的还不在文章不好,而在不好却不知道不好,还以为那是好。以唐宋八大家而论,所谓行家,说韩愈文章“如崇山大海”,柳宗元文章“如幽严怪壑”,欧阳修文章“如秋山平远”,苏轼文章“如长江大河”,王安石文章“如断岸千尺”,曾巩文章“如波泽春涨”,、、、、说得玄之又玄,除了使我们知道水到处流山一大堆以外,实在摸不清文章好在那里?好的标准是什么?

  好些年前中国乱世中出了个鲁迅,被人称作大代文学大师,说他小中见大,文笔犀利,着实火了一把,到现在也余热未退。前几年出了个王小波,有人说他文风幽默,说理有趣,想象力丰富。再上溯到前些年又出了个钱钟书,大家也是说他文笔幽默有趣,并且深刻至极,就像一潭死水,必须把头伸到水里面甚至到达水底才能看清文章所要表达的意思的万一。于是就有了近几年的韩寒的模仿,写出了《三重门》,北大曹文轩为他作序,也是说他聪明机灵,从文章中可见作者的智慧异于常人,有钱钟书的风范。尔后有郭敬明不服,随出版自己的充满科幻意味的《幻城》,也是场面轰动,难以控制,大见奇效。于是曹文轩又出来应景,大着胆子为此文作序,说他无论在描物状态方面还是剖析灵魂方面抑或是哲理性的解说方面,都无搜索语言的捉襟见肘,说此文来自于凭空幻想,无丝毫的凭借。仿佛承认自己已经老迈,失去了作文的创造性,而且作文时旁边还要放一本厚厚的康熙字典,以备随时翻阅。其实在我认为,是他文章涉猎的范围太狭小,如果他经常翻阅一些外国的漫画,观赏一些卡通节目,便会了然于胸,不会作序做得这么盲目。作文又不是记流水账,莫非只要有话说,便是好文章么?我不知道这样的评判是说明文学的进步还是退步。其实文章的好坏标准并不在这里。

  做为新时代的中国人,做为让文化气息怎么样也熏陶了二十几年的我,不得不再次提出李敖的观点,奉劝大家暂时必须放弃什么山水标准,什么雅俗标准,什么气骨标准,什么文白标准。我们看文章,要问的只是:一、要表达什么?二、表达的好不好?有了这种新的标准,一切错打的笔墨官司,都可以去他的蛋;一切不敢说它不好的所谓名家之作,都可以叫它狗屁。

  这种新的标准,可以使我们立刻变得气象一新,开拓万古心胸,推倒千载豪杰。任何文章,如果它不能使我们读得起劲,看得痛快,就算是史汉的作者写的,又怎样呢?我们决不可以看不下去一篇文章,却人云亦云的跟着说它好,或歌颂作者是什么八大家几大家,什么文坛奇才、怪才,自学成才,什么少年作家、美女作家。我们该有这种气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好就是狗屁!我们该敢说我们心里的话,当你被一篇滥文章烦得要死,你除了大骂狗屁,还能骂什么呢?李敖曾经说他的能耐就是不但会骂人是王八蛋,而且还会引经据典证明你是王八蛋。也就是说,为了证明大多文章不通狗屁,没有标准,就得带着大家回顾中国文章史,从春秋的诗歌谈起,一直到今天白话后又白话的白话文。我没有那么大气,也怕没有说完,已被读者骂成狗屁。所以,我就从鲁迅谈起。

  说起鲁迅,我有些胆怯,毕竟人家是一代文坛豪杰,曾经弃医从文,把笔幻想成一杆枪,在敌人的心窝处埋头拼命的狠扎了好些年,而我只不过是文坛过路人,不好乱说。但是网络的虚幻和令人无奈,促使我大放阙词。鲁迅出身不错,也算一名门望族,于是刚开始写作,便有了《社戏》等文章,回忆童年往事,实足过了一回导游瘾,文章并没有什么大的实用价值。当真正有了思想,开始忧国忧民的时候,便有了《少年闰土》、《阿Q正传》等等直指人心的名作,让人看了不免发酸心寒。随即也诞生出了许多诸如“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形成了路”的名句,还有一些文章让人明白了当时中国人的麻木不仁。此时的文章便如一把利器,在每个还有些许良知的中国人的心窝处捅,不但让你尝到痛的滋味,还让你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痛。这样鲁迅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这种文章,读来不但气势磅礴,回肠荡气,而且更是过瘾,解恨,鲁迅不红都难。

  再有钱钟书,他的《围城》已经早被译成几国文字在世界各地的大小旮旯到处流传,他的文学价值可见一斑。此文的幽默深刻,文笔造诣,外文的新解,名人名言的引用,又可见作者的文学功底和涉猎的书籍何其多何其深厚。然除此文外,钱钟书便有些江郎才尽,没有旷世奇作满世界流传。可见,爱文比爱它的人更重要,一个人写过好文章并不等于他写的都是好文章。

  我着实佩服李敖此人。文人在某些时候被人看不起,最大的原因就是文人大多只会做文字功夫,纸上谈兵,笔下的强者,行动的懦夫。而李敖还好,放手骂人,骂了被关,放出来再骂,尤其写文章有当下记者该有而没有的纪实风范,绝对不会唯唯诺诺,藏头漏尾,骂你就是骂你,而且还要骂得你口服心服,心生畏惧。这种人写的文章,能没有可读性吗?能没有要表达的东西吗?虽然有些狂妄,夸自己写的文章光芒万丈,气象万千,曾称“五十年来和五百年内,中国人写白话文的前三名是李敖、李敖、李敖。”但我想狂妄总比八面玲珑畏首畏尾的人做的文好。

  本来想再讨论一下余秋雨、王朔、金庸、古龙、王小波等文豪的文章,何以如此吸引人,但为了不会引起更多人对我的反感,还有这些人不是已经作古,便是已经有些江郎才尽,封笔另谋他职,或者为了迎合出版商和某些人的口味写些没有违心的没有价值的垃圾文章,所以,在这我放弃对他们的一一描述。

  这便犹如一句名句叫白驹过隙,呼拉一声就到了现如今了。其实这才是我说了上面这么多废话后最想谈的心里话。我想读者的思想很容易被书本左右,看了这本书觉得这个观点新颖不错,看了那本书又会觉得先前的观点犹如放屁。比如《还珠格格》的作者琼瑶,先前也写过很多名作,比如《鬼丈夫》,《水云间》,且被识货者迫不及待的搬上了银幕,这都还好,这些作品有些情节确实可歌可泣,颇为动人。可是后来的《还珠格格》,甚至接二连三,就有些垃圾意味了。人类学文字无非两种用途,说话和作文,作文也是一种变相的说话,只是文章可以书面些,说话却不能,一旦两者混淆到一起,结果可想而知。琼瑶便是因为老迈,由于心中的儿女私情放不下,越写越幼稚,说话犹如作文,这便让人受不了。而此剧还能出这么多的续集,可见出版商的胆大促使了琼瑶自信心的膨胀,犹如透明的水母,一发不可收拾。而后来《三重门》的出版,更是让一波平时想玩又没得玩,不想上学又不敢反抗的家伙,有了倚仗,纷纷效仿,反映在文章上,便是文字的反复不厌其烦的玩弄和大片大片的愤世嫉俗的谩骂,仿佛从小便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想这让生活在乱世中连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每天提着脑袋玩命似的写作的人一定很是汗颜。

  前一段时间又出了个四维的《幻城》,让某些写诗不成气候,作文又没有天赋的家伙找到了交集,寻到了契合点,行文多是散文口气,不论小说还是散文,一律一片灰蒙蒙,让人觉得压抑,绝望到极点。其实文体的第一个创作优秀者,便如古代王朝的第一个开国皇帝,都有开天辟地的本领,气吞山河的霸气,一旦后来者想效仿他,它的功用便会犹如用多的胶带纸慢慢的失去了功效。前一段时间去“萌芽”闲逛,看到不少人在谈论小四,竟然连回帖说话也是一幅所谓的“莎士比亚”的口气,令人读来很不舒服。其中有一个女孩和另外一个人聊天,说到心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心情就好似神女峰上千年不变的山峦,我的洁白如雪的外衣在风中猎猎作响,风卷着衣袖婉转而上,敲打着我寂寞的心房。”你看,为了说明自己今天孤独寂寞,比喻了这么多,如果稍不注意,你还有些迷糊,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神经有毛病。

  现如今的原创是越来越多,而作者的年龄是越来越小,编辑部和出版社的工作人员越来越高兴,稿件是越来越多,他们乐得合不上嘴,让人觉得中国文坛果然人才辈出,一代更比一代强,乍看起来,仿佛文学已到巅峰,而且捧来捧去已经成功,实际情形却是做人成功,作文失败。小毛头们在这种文风里长大,自然中屁得屁,要他们写出清新之作来,实在是强人所难。

  更甚的是,现如今又炒出来一波“下半身写作”的才子来,首当其冲推出一批所谓的“没女作家”,别的不说,先说那几个美女作家其中的个别人吧。起初我作为一个文学爱好者,别的念头没有,钦佩与景仰之心还是大大地。媒体热炒那阵子,我也跟着瞎激动,日夜盼着作家的书出来,买一本学习学习。后来书拿到手了,一看满纸不是性呀就是爱地,露骨的内容看得像我这样传统型的老实男人一脸羞赧,强大的失落感险些让我对人生的意义产生了莫大的怀疑。我想难不成我们身边还有这么令人“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还有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还有这种醉生梦死的蹉跎岁月,还有这种年龄不大,却仿佛已经经历一辈子沧桑,和无数异性有过身体大面积接触的黄金时代?然后,我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些美女作家有多么美,她们的脸上有多少颓废生活刻画的印迹。于是,某一日我终于在网上看到了她们的路上真面目,没曾想,差点把隔夜饭吐了出来,拜托没化好妆就先别急着拍生活照嘛,要拍的话也请摄影水平高点的朦胧一下,就那样还说自己是美女作家,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对生活的迷茫,一幅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满脸的幼稚,为了显示自己已经沧海桑田,在那故作姿态,摆着无聊的pose,我呸!按这标准,我老家邻居二狗子比刘德华也差不哪去。

  2002年,下半身炒得挺火的,我以为最近消停点了,后来一上天涯等等文学网站看到一片黄潮起伏,锦绣江山才发现自己落伍。也是,虽然用下半身写作不用动脑,但毕竟也是体力劳动,再好的身板也吃不消哇。中国人什么都爱跟风,本来下半身不过是几个刚从学校毕业写诗歌混不出头的半大小子,在酒馆喝了几盅后整出来的不伦不类的玩意,却被一些人大加吹捧,开始时只是下半身诗歌、后来居然出现了下半身小说、下半身散文、下半身生活方式……下半身这个词差点给整成了2002年十大流行语,好象中国现代文学创作在黑暗中摸索了N多年后终于“救世主”终于出现了似的。再回首,翻她们的文章出来看,越看越觉得像古代青楼妓女的日记,不但文笔粗糙,而且你丝毫看不出来他们想表达什么。我想那些名垂千古的一代名妓,大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有真正经历过那种纸醉金迷的蹉跎岁月,一旦要出书,一定比现在这种幻想的真实感强,怎么样也早把自己赎出去了。也总比现在这些什么都干不了,只谈了几次恋爱,见过几次世面,便大谈社会黑暗面仿佛一直生活在地狱深处的的人强了好几百倍。

  如果要比颓废,离我们不远得安妮宝贝写的东西够颓废吧,要比色情,已经作古的古龙和王小波写的东西够色情了吧。可是你看他们的文章,你除了惊叹他们非凡的文笔和对人生的另类看法,还有阅历丰富外,你会只把眼光聚集到那些颓废的呻吟和下半身运动上去吗?王小波有一句他的夫人著名社会学家李银河非常推崇的所谓的被删去不少句子的诗“走在寂静里,走在天上,而阴茎倒挂下来。”至今这句诗令多少王小波门下走狗回味无穷,但是那些“下半身作家”莫非看到此句只会觉得他和你们有一样的文风吗?安妮宝贝的文章是颓废,让人看了有种对世界的绝望,但那是一种文风,是一种用文笔语言塑造的凄美的气氛。你总不能为了模仿她,就将颓废进行到底吧,这样做一旦让人看到你的文字便会觉得这个世界完了,世界末日到了,除了为计划生育做贡献外,还能做什么?要学王小波、慕容雪村等人的文风,也没必要让色情一日千里,到处泛滥吧。鲁迅等老一辈的作家文豪几乎没写过什么带色情的东西,我们总不能怀疑他们是性无能或者是靠手淫写作的吧。经历过旧中国乱世的洗刷和文化大革命的波澜后,依然没有写出令人颓废的东西或者绝望的文章,我们是不是又要怀疑他们太幼稚或者弱智呢?也许真的是“饱暖思淫欲”,只有在和平年代下,才会助长这种下半身文学的勃勃生机。

  其实一篇文章的好坏还可以让时间来考验,一篇好文章可以千秋万载,而一篇垃圾文章就好像是快餐食品一样,吃过就算,扔了拉倒。鲁迅的作品至今仍在各大书店热卖,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读罢仍然让人回味无穷,这就是历史的见证。王小波死后,有网友为他做了一首诗,其中隐含他的名字:

  小说如歌飘海外

  波心静月最从容

  千年一恨轮回转

  古曲新词刹那空。

  毫无思想的上半身写作,最多让人觉得是垃圾,清除便罢。但是下半身写作而做出来的东西,便似八国联军的鸦片,不但腐蚀你的身心,而且吞噬你的灵魂。在我认为,看色情文学,不如看A片,如果觉得没有情节,那就换看三级片,某些拍得好的三级片比那些色情文学反而更具有些思想性。

  写到这里,我想如果我正置身于一批新时代文学爱好者的包围中的话,我早已经身首异处,追悼会可能都开了好几次了。因此,为了后半辈子着想,我仓皇逃去。

中考作文:如何提高审题准确度

很多同学都怕写作文,尤其是临近中考,不知道怎么办才更有效。于是,有的在考前拼命猜题;有的干脆找来各种类型的佳作例文,死背一通。殊不知,这样的做法既累人,又无效。作文,实际上就是将你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写下来,和大家交流你的思想。中考作文,大多以记叙为主,写作时把握好“我手写我心”的原则,适当借助一些构思技巧,尽可能地表达自我感受,千万不要去套例文。建议同学们在考前不妨将作文训练的主要精力放在以下几方面:

    读懂提示明确立意

    审题能力实际是考生必备的一种能力,牵涉到筛选、提取信息,进行理性分析,然后综合、归纳、概括、提炼能力的考查。“上海市中考作文分项相加评分表”第一列第一句就是:题意理解正确,中心鲜明,可见“题意理解”的重要性,而“题意理解”实际包含了作文提示语的新年华教育理解和作文题目的理解。

    关于作文提示语

    近几年上海市中考语文的作文题,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提示语,我们同学在新年华教育动笔前,一定要先仔细阅读这些提示语,因为它不仅仅是写作要求的提示,有时候它还是一种写作思路的提示。

    比如07年的作文题是 “记住这一天”,提示语中说:这一天,可能是从清晨到日暮都那么不同寻常,也可能是某一个时刻让这一天变得不同凡响。同学们不仅要从中把握住这一天新年华教育的特征:“不同寻常”或 “不同凡响”,更可以从中捕捉到这样的信息:作文可以写一整天发生的事,也可以写这一天中“某一时刻”发生的事,关键是要能借助有效、生动的叙述和描写真切地反映为什么这一天是“不同寻常”、“不同凡响”的。

    再比如05年的作文:以“充满活力的岁月”为题,写一篇600字左右的文章。提新年华教育示语是:在成长的愉悦中,在探求的欣喜中,我们每一个人都积极进取,充满活力;在丰富多彩的校园活动中,我们朝气蓬勃,充满活力。和谐温馨的家庭,洋溢欢乐,充满活力;日新月异变化着的社区、家乡、祖国……蒸蒸日上,充满活力。更多的是提示考生选材组材的角度:可以写丰富多彩的校园生活,也可以写和谐温馨的家庭生活,还可以写日新月异的社区、家乡、祖国等各层面的生活,关键在于哪一层面的生活自己更有话想说,有话可说。

    关于作文题目

    每一个作文题目中,都有一个决定作文中心立意点的词语,我们可以把它称为“主题词”。如果作文题是一个词语的话,那么它的主题词通常就是题目本身,如《喝彩》、《我》等;很多时候作文题是一个短语,甚至一个短句,那么研读题目,找出主题词,进而挖掘主题词所蕴涵的思想、情感就显得尤为关键。如2000年的《我也衔过一枚青橄榄》,作文题中的主题词是 “青橄榄”,青橄榄的特点是先酸涩后甘甜,就如同我们成长过程中历经磨难方能采摘到的成功果实,推敲出这一点,文章的中心立意点恐怕也就不言而喻了。但是,审题到这里,远没有结束,我们还必须进一步新年华教育探究题目中的“我”、“也”、“一枚”等词语的作用。“我”,说明文章该以第一人称写,写自己的经历;“也”,是针对那年阅读文章《好吃的苹果平凡的脸》而言,是以读引写;“一枚”,说明只要写一次收获。只有将这些因素综合起来考虑,我们的审题过程才算完整,题意才有可能理解正确。

    因此,我们说,作文题目的审题,不仅要准确找出主题词,还要逐一推敲题目中新年华教育其他词语的修饰限制等作用,要将它们进行综合全面的思考,忽视任何一个词都有可能造成审题偏差。

    重视语言的积淀量

    语言是思维的载体。“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思想,语言流畅,有一定表现力”,是中考作文中语言能力应该追求的目标。但是,语言能力不会一蹴而就,它的提升需要大量的阅读积累,需要反复的实践运用,然后在潜移默化中内化为自己的语言,并逐渐使自己的语言变得丰富。新年华教育

    一般而言,富有表现力的语言离不开修辞手法的准确运用,比喻、排比、设问等都是同学们经常接触的,那么写作时不妨适当的运用一些,它们可以使你的文字焕发光彩。如“生活是新年华教育一部电影,一部没有主角而又人人是主角的电影;生活是一首乐曲,每个人都是跳动的音符,缺了谁,乐曲都不会动听;生活也是一盘棋,人人都是其中的一枚棋子,虽然每枚棋子的位置不同,但它们都在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又如“时间好比一条无形的河流,它无声地流过每一个人的身旁。时间如同一位公正的法官,它公平地对待每个人的是与非。”短短的两三句话,精彩凝练,又穿透哲理,新年华教育使文章深意叠出。

    要使文章富有表现力,我们还不能忽略描写的作用。人物描写、环境描写;正面描写、侧面描写等等,都可以在构思时下一功夫琢磨。要使语言富有表现力,我们也不妨“移花接木”,将古诗词经典,乃至广告语、流行歌词等移接到自己的文章中,使文字显得生动活泼。如鲁迅《社戏》中的“至于我看那好戏的时候,却实在已经是‘远哉遥遥’的了……但在我是乐土:因为我在这里不但得到优待,又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了”,句中的“远哉遥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恐怕要比“很遥远”、“免念《诗经》”生动许多。

  新年华教育

    这里要特别提醒同学们的是,语言的通顺、流畅在于写作者自己思想情感的真实流露,而不在于套背一些华丽的词藻。语言依附于思想才有生命,否则,再华美的词句也是空洞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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